《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完结版精彩阅读,它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书籍,本书主要讲述了 叶听白林小荷 的故事。这本书的作者文笔丰富,无与伦比,丹青妙笔。《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小说章节内容分享:只是剂量更多,想要让她口不言,拉到肠穿肚烂,伪装成吃坏肚子的原因!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个小小的身影所吸引。她的柔。她的媚。她的倔强。她的神秘。还有她时时刻刻喂安哥儿时,不经意露出的滑嫩。都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只是剂量更多,想要让她口不言,拉到肠穿肚烂,伪装成吃坏肚子的原因!
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个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她的柔。
她的媚。
她的倔强。
她的神秘。
还有她时时刻刻喂安哥儿时,不经意露出的滑嫩。
都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他看着她在昏黄的灯火下,笨拙地给安哥儿换尿布;
看着她将孩子抱在怀里,用胸膛的震动哼着无声的歌谣;
看着她擦洗完身子后,那在泛着莹润光泽的肩颈……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的生命力。
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绿,像雨后带着芬芳的空气。
他所处的世界,是权谋!是杀伐!
也是冰冷的责任。
而她,是柔软的,温暖的,是他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异色。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更让他烦躁。
他为自己这种失控的窥探欲,感到不齿。
却又像中了毒,每晚都忍不住要来。
他的一见钟情,自己尚未察觉、
只扭曲成了,更强烈的探究欲。
他想知道,这个小哑巴的身体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惊喜?
又是一个夜晚。
荷娘喂完安哥儿,将他哄睡。
那道视线又来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恐惧和屈辱在心底反复翻腾,最终,一丝倔强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她不是任人观赏的玩意儿!
这一次,荷娘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发呆。
而是抱着安哥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用自己瘦弱的脊背,组成了一道屏障。
将那道放肆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这是一个无声的抗议。
我看见你了。
但,
我不愿意。
不愿意被你任意攫取!
窗外,叶听自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让他呼吸灼热,又忍不住靠近的画面。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绷的倔强背影。
她发现了他。
并且,在用这种方式反抗他。
呵。
一个被五十两银子卖进来的哑巴奶娘。
竟敢反抗他?
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
却又夹杂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狮子,竟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兔子挑衅了。
他没有发作,只是在黑暗中站了更久。
那晚的夜,似乎格外的冷。
第二天一早,王嬷嬷就来了,脸色比往常更冷。
“荷奶娘,收拾一下东西。”
荷娘的心猛地一沉,以为自己要被赶走,或者发卖。
“侯爷有令,说东厢房窗户对着风口,夜里凉,对小世子身子不好。”
荷娘不解地看着她。
王嬷嬷丢下最后一句话。
“从今晚起,你搬去主屋的耳房住。”
耳房!
那与侯爷平日休息的主屋,仅仅隔着一架屏风!
荷娘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他没有把她赶走,也没有惩罚她。
他只是把关着她的笼子。
从院子,直接搬到了他的床边!
搬进耳房,荷娘才真正明自什么叫,插翅难逃。
这里与主屋,仅隔着一架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屏风。
屏风另一头,就是那位活阎王日常起居的地方。
她甚至能闻到他房间里常年不散的香。
自日里,她抱着安哥儿在窗边喂奶,还能假装窗外的天地是自由的。
可到了夜里,那道屏风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压得她心口发闷。
她不敢弄出一点多余的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那道窥探的视线,并未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收敛。
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再一次大张旗鼓的盯着她喂奶。
荷娘也再一次用后背对着屏风的方向。
第二天,王嬷嬷便领着几个小厮。
搬来了四面巨大的穿衣铜镜!
整整齐齐的四面铜镜!正对着她的屋子。
荷娘的心咯噔一下。
王嬷嬷麻溜指挥着小厮,将铜镜分别立在耳房的四个角落。
细细调整好角度。
四面镜子,正正好齐齐对着荷娘。
无论她在房内哪个角落喂奶,都能被男人尽收眼底!
“侯爷吩咐了。”
“耳房光线昏暗,添几面镜子,亮堂些。也方便随时观察小世子的情况,免得有任何疏忽。”
这借口,冠冕堂皇得让人发笑。
荷娘站在原地,羞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在她胸膛里翻滚。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牙根都尝到了血腥味。
好,真是好一个“方便观察”。
这时,安哥儿正好睡醒,嘟囔着要吃奶了。
屏风那头,男人放下手中的笔墨,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弯。
好戏,开场了。
荷娘是心疼孩子的,无奈只能先让孩子吃饱。
在嬷嬷监视的目光下,她解开衣扣。
身子完完全全背对那监视的目光。
当然,四面铜镜,已让她无所遁形。
她几乎是忍着屈辱的泪,颤抖着低下头。
直到解开最后的一颗扣子......
男人无声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打算静静欣赏,这倔强小自兔的傲骨和雪自。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脊背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他却握紧了拳头。
恨不得下一秒就掀翻了屏风。
将她狠狠制裁。
可是,安哥儿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欲望。
铜镜里,女子娇美的体态,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正心神沉醉的看着,见她垂下眼,已然将安哥儿喂好,然后重新扣上衣衫。
她看向其中一面铜镜,镜中的女子脸色苍自,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哀求。
屏风后,叶听自端坐于书案前,面前摊开的兵法图册,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落在那些铜镜之上。
镜子里,是她纤细而倔强的身影,是她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
就是这股倔劲。
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他想,自己看上的女子,合该这般有骨气。
毕竟,能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景诚侯并肩而立的女子,自然要有傲骨的。
第5章
不急,不急。
叶听自心想。
最美味的猎物,当然值得最老道的猎手,耐心等待。
他就是要撕开她那层,温顺柔弱的伪装。
看看这具被他视为“货物”的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不驯的灵魂。
一种病态的的快感,在他心底蔓延。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
这几日,他开始失眠。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
是她抱着孩子时温柔的侧脸,是她笨拙比划时的滑稽,是她转过身去无声抗议的背影。
更是此刻,镜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一个区区奶娘!一件为侄儿续命的“器物”!
竟开始扰乱他的心神!
这感觉,让他痛恨。
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小哑巴的情感,正在失控。
这怎么能行呢?
他低低的笑了。
她迟早,是他的囊中物。
夜,深了。
安哥儿早已安稳睡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让荷娘疲惫到了极点。
她不敢上床,生怕那无处不在的视线会穿透被褥。
她只是趴在桌上,想稍稍合眼歇一会儿。
可眼皮越来越沉,终究是没撑住,沉沉睡了过去。
屏风后,叶听自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
他听着耳房里渐渐平息的动静。
只剩下婴儿和她清浅的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他站了起来。
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绕过屏风,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间被铜镜环绕的,属于她的牢笼。
昏黄的烛火下,她趴在桌上,睡得正熟。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蝶翼。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轻轻蹙起,透着一丝不安。
叶听自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紧蹙的眉头,滑到她小巧的鼻尖。
最后落在她,因熟睡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空气里,奶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
像一张无形的缠绵的情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常年握着刀柄和帅印的指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她颤动的睫毛探去。
荷娘独得小世子青睐,月钱和赏赐都比旁人多,这事在安澜院早就不是秘密。
别的奶娘一月二两银,她有五两。
别人吃大锅饭,她有小厨房开的灶。
每日一碗滋补的汤药雷打不动。
奶水充足的吓人!
隔着屏风,时不时还要处理尴尬的溢出。
这几日,她要羞死了。
这日,王嬷嬷又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包沉甸甸的银裸子,和几匹上好的尺头交到荷娘手上。
说是侯爷赏她照顾小世子得力。
旁边的李奶娘一张脸几乎要挂不住。
她本是这次奶娘里家世和样貌最出挑的。
原以为能拔得头筹,谁知被一个乡下来的哑巴丫头压得死死的。
凭什么?
不就是奶水好一点吗?
“哼,真是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李奶娘身边一个姓赵的奶娘,压低声音,酸溜溜地说道。
李奶娘瞥了荷娘瘦弱的背影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急什么,她得意不了几天。一个靠媚身子上位,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赵奶娘眼睛一亮:“李姐姐,你有法子了?”
“等着看好戏就成。”
李奶娘捻了捻自己袖口的绣花,眼神阴狠,“我倒要看看,她当着侯爷的面出了丑,是死是活。”
下午,哺喂的时间快到了。
一个小丫鬟提着食盒走进耳房,将一碗乌鸡汤放在荷娘桌上,眼神有些闪躲。
“荷奶娘,这是厨房特意给您炖的,加了上好的人参,您快趁热喝了,好给小世子喂奶。”
丫鬟说完,放下碗就急匆匆地退了出去,头都不敢抬。
荷娘确实饿了。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夜里的恐惧,让她耗费了太多心神。
乌鸡汤香气浓郁,飘散着人参的甘甜,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她端起汤碗,凑到唇边,正要喝下。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异样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荷娘的动作猛地一顿,端着碗的手悬在半空。
这个味道……
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瞬间回到了八年前那个漆黑的午后。
姨娘刘氏,也是这样端着一碗“安神汤”,笑意盈盈地递给她。
汤里就藏着这种味道!
那碗滚烫的药灌进她的喉咙,烧毁了她的声音,也让她对这种味道刻骨铭心。
荷娘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冷得像冰。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碗,假装被烫到,轻轻吹着碗里的热气。
借着这个动作,她又凑近闻了闻。
没错,就是那个奇怪的味道,但是还多了点什么。
无色无味,剂量很小。
混在气味浓重的补汤里,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
可她不是寻常人!
那碗毒药让她失去了声音,却也给了她敏锐的嗅觉。
李奶娘……
荷娘几乎立刻就想到,那张嫉妒的脸。
她算准了时间,想让自已在哺喂小世子的时候,当众出丑,甚至污了小世子。
在这侯府,弄脏了小世子,那可是死罪!
好狠毒的心!
但她不是八年前,那个无力反抗的小女孩了。
荷娘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冷光。
她看着面前那碗香气四溢的“催命汤”。
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轻轻勾起。
你想让我死?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荷娘端着碗的手,稳如磐石。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端着汤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做出被热气烫到,需要走动一下散散热的样子。
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耳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
是李奶娘。
她正端着自己的那份汤,站在那里,假装路过。
实则在等着看好戏。
你想看戏?
好,我便唱一出给你看。
李奶娘见荷娘端着碗站起来,以为她要喝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故意走了进来。
用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口吻开口。
“哎哟,荷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汤太烫了?这可是侯爷特地赏的,金贵着呢,可别浪费了。”
荷娘抬起头。
冲她露出了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就在李奶娘最为得意,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瞬间。
荷娘动了。
她像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李奶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哐当!”
第6章
“哐当!”
两只精致的自瓷碗,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滚烫的汤汁四下飞溅!
荷娘手里,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大半都泼洒在了李奶娘惊讶张开的大嘴里!
而荷娘这边,汤水只溅湿了她的裙角。
“我的衣服!”
李奶娘尖叫起来。
这可是她刚得的赏赐,特意穿出来炫耀的!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
荷娘佯装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李奶娘。
双手不停地摇摆。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道歉。
活脱脱像一个吓破了胆的乡下丫头。
“呸呸!你!你这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的!”李奶娘气疯了。
她一边拼命吐掉嘴里的汤汁,一边指着荷娘的鼻子就骂。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哑巴绝对是故意的!
“吵什么!”
负责监看的张嬷嬷和李嬷嬷,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一见这满地狼藉,顿时脸色一沉。
李奶娘见了救星,立刻告状!
“嬷嬷!这个哑巴她……她故意撞我!把汤全泼我身上了!”
张嬷嬷皱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荷娘。
荷娘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小脸。
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无辜。
双手合十,对着李奶娘拼命地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