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姐为抢遗产说我虐待爷爷,可遗产是30条流浪狗啊!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林绾 灵堂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十全十美,文风幽默,继姐为抢遗产说我虐待爷爷,可遗产是30条流浪狗啊!的内容简要是:第一章爷爷下葬那天,继姐林绾踩着八千块的高跟鞋走进灵堂,在遗像前跪了三秒钟,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爷爷,绾绾来看你了,这十年我做梦都想回来。"评论区全是"孝顺""心疼"。十年了,她第一次出现。我在灵堂守了三天三夜,衣服上全是香灰的味道,面前放着一桶泡了半小时已经坨成一团的方便面。
第一章
爷爷下葬那天,继姐林绾踩着八千块的高跟鞋走进灵堂,在遗像前跪了三秒钟,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是:"爷爷,绾绾来看你了,这十年我做梦都想回来。"
评论区全是"孝顺""心疼"。
十年了,她第一次出现。
我在灵堂守了三天三夜,衣服上全是香灰的味道,面前放着一桶泡了半小时已经坨成一团的方便面。
继母牵着她的泰迪走进来,狗嘴边还沾着进口鲜粮的肉沫。
林绾蹲下来给狗理了理项圈上的蝴蝶结,抬头看见我手里的泡面,笑了一下。
「妹妹你也饿了?桌上有饼干。」
那盒饼干是供桌上刚撤下来的祭品。
她拍完照,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爷爷的遗嘱在哪?听说有一百多万,你不会想一个人全吞了吧?」
我看着她脸上还没干透的眼泪和裙子上的标签。
她为遗产哭得那么卖力。
可她不知道,爷爷留给她的"百万遗产",是三十条流浪狗和一座漏雨的铁皮棚子。
灵堂不大,是社区活动中心腾出来的一间。
窗帘拉着,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闪着明灭不定的光。
爷爷的遗像是我前年给他拍的,他坐在救助站门口的马扎上,膝盖上趴着一条老黄狗,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条狗叫南瓜,是他十八年前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第一只流浪狗。
林绾在遗像前跪了三秒就站起来了,拍完照立刻打开手机检查滤镜和角度。
她换了三次构图才满意,发完朋友圈后把手机揣回包里,踩着高跟鞋在灵堂里转了一圈。
继母林素云牵着泰迪站在门口,不肯踏进来。
她用丝巾捂着鼻子,皱了皱眉:「这屋子味道好重,能不能开窗通通风?」
三天三夜的香火,加上我身上的汗味和泡面味,确实不好闻。
但这是灵堂。
她嫌的是和死去的爷爷同处一室的味道。
泰迪在她脚边转圈,脖子上的项圈镶着施华洛世奇的碎钻,在灯管的明灭光里一闪一闪。
继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碗和一罐鲜食粮,蹲下来给狗拌饭。
那罐鲜食粮我在宠物店看到过,六十八块一罐,配料表第一行写着"澳洲牛肉"。
我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方便面。
泡了太久,面条已经烂成了糊状,汤底漂着一层凝固的油花。
林绾走过来,往那碗鲜食粮里瞟了一眼,用脚尖轻轻拨开了凑到她裙摆旁边闻味道的泰迪。
「贝贝别闹,脏死了。」
然后她看向我面前的泡面桶,表情是一种很精准的施舍式同情。
「妹妹你也太苦了,要不我让助理送点吃的过来?」
她有助理。
她在一个美妆平台做博主,粉丝六万多,主页的置顶是一条"给爷爷过八十大寿"的视频,点赞两千三。
爷爷八十大寿那天只有我和南瓜在。
我买了个蛋糕,南瓜叼着一条旧拖鞋跑进来,爷爷追了它半个院子,笑得咳嗽。
那条视频里的"爷爷"是林绾花钱请的群演。
我没有揭穿。
林绾在灵堂待了不到四十分钟,留下一束六十六朵的白菊花(花店标签还在,三百九十八元),就带着继母和泰迪去了酒店。
她订的是市中心的万豪,行政套房,一晚一千六。
走之前她扶着灵堂的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油腻的头发掠过,从我起了球的黑色棉衣掠过,最后落在我旁边那桶见了底的泡面上。
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很轻。
「妹妹,爷爷的东西你先看着,有什么事随时给姐打电话。」
门在身后合上。
灵堂里又只剩下我和爷爷的遗像。
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熄了。
黑暗里我摸到供桌上那盒被她说成"给我吃"的祭品饼干,打开封口,咬了一块。
花生馅的,是爷爷生前最爱吃的那种。
第二天一早,林绾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来了。
一个自称是殡仪策划师,另一个她介绍说"是朋友推荐的律师,姓周"。
我昨晚已经联系好了平价殡仪服务,灵车、火化、骨灰盒加在一起三千出头。
林绾看了一眼我做的预算表,笑了出来。
「妹妹,这是给爷爷办后事,不是去菜市场讨价还价。」
她把我的预算表翻过去,把策划师的报价单拍在桌上。
鲜花灵车七千八,定制骨灰盒一万二,追悼会场地布置两万五。光一个场地就比我三个月工资还多。
「费用先记在你这边,回头遗产下来了一起算。」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对着手机补妆,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安排一场下午茶。
我拒绝了她的方案,继续按原计划对接平价殡仪。
林绾收起口红,脸色冷下来。
「闻栀,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她走到签到簿旁边,用圆珠笔把亲属排序改了“她的名字写在第一行,继母写在第二行,我被挤到了第三行”。
原本我写的"亲孙女闻栀"被她划掉,改成了"孙女闻栀"。
"亲"字被一笔抹掉。
来吊唁的邻居王叔看到签到簿愣了一下:「小栀,这闺女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林绾抢在我前面开口,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叔叔好,我是爷爷的大孙女林绾。小时候妈妈带我走了,这些年一直想回来看爷爷,可是……」
她咬了咬唇,没有说下去,那个"可是"留给了所有人的想象。
想象是"她被阻拦"。
第二章
王叔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林绾忽然挽住我的胳膊,笑容满面地往外推我。
「妹妹你守了这么多天了,去休息一会儿,这边交给姐姐。」
声音温柔到挑不出毛病。
但她的手指在我手臂内侧掐了一把,指甲直接陷进肉里。
凑到我耳边的时候声音完全变了:「你要是敢当着人前拆我的台,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把爷爷关在那个破狗棚里不给他看病,是你把爷爷害死的。」
我甩开她的手,退了两步。
她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对着身后的吊唁者微微摇头叹息,好像我不懂事地推开了姐姐的好意。
继母抱着泰迪坐在角落里,正在给狗梳毛,看到我走过来,抬了抬眼皮。
「闻栀,累了就休息,别硬撑着,我们在呢。」
她连我是不是真的累都没看。
那天晚上灵堂只剩我一个人。
我去整理爷爷房间的遗物,打算把他常穿的那件中山装和他最喜欢的搪瓷茶缸一起放进骨灰盒里。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时,手停住了。
抽屉最深处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三个月前我亲手帮爷爷封好的,封口处滴了红蜡,这是爷爷的遗嘱。
蜡封还在,但边缘被撬开过又重新粘合的痕迹非常明显。
新粘上去的胶水没有完全干透,摸上去还有一点黏。
我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不是爷爷的手写字迹。
是一份用电脑打印的文件,格式工整,字号统一,底部盖着一个看起来像公证处的印章。
内容只有一条:"立遗嘱人闻德茂将其名下全部财产,包括房产一处、存款及其他资产,由妻子林素云与孙女林绾共同继承。"
爷爷的手写遗嘱不见了。
我把那份打印件放回去,重新封好信封,推回抽屉的原位。
手指上沾着还没干的胶水。
走出爷爷的卧室时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隔壁的客房里有声音传出来,门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
是林绾的声音,正在打电话。
「嗯,周律,那个公证章你弄的吧?看着挺像的……对对对,拿到手后三七分,你三我七,这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含混,隐隐约约听到"印章是朋友刻的""经不起仔细查"。
林绾不耐烦地打断:「谁去查啊?那丫头一个图书馆看书的,连遗嘱原件长什么样都说不清,给她一份打印的她就认了。」
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她腾出手在翻另一个号码。
「护工那边我也搞定了,隔壁的刘婶,给了五千块,到时候让她出来说闻栀虐待老头、不给吃不给喝。你也知道那个救助站的条件,谁看了都觉得像虐待。」
她笑了一声:「放心吧,后天头七我就动手,趁人多直播一场,把事情闹大了她就算想反驳也来不及。」
我站在门外,心脏跳得很快,但手很稳。
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
她又聊了五六分钟,内容从伪造遗嘱到直播话术再到怎么对付我,每一步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录音结束后我没有关手机,直接把文件同步到了网盘和沈知言的邮箱。
沈知言是住在救助站隔壁的律师,在社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这三年帮过爷爷很多忙“残疾证的申领、救助站用地的续签、还有爷爷确诊后的财产转移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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